“哪有吃幹抹淨。”
葉熹被薑硯寧一把按進輪椅,想想這倒絕對是冤枉他了,不由得小聲嘟囔了一句。
距離他心目中的吃幹抹淨,還有好長一段距離。
“哦哦,對了,阿熹。”
薑硯寧推著葉熹的輪椅進了電梯,北塵跟在他們的身後。
“嗯?”
“我明天準備去做一件事情。”
嗯?
做什麽事情還要這麽鄭重地和他說?
葉熹的直覺再次讓他像一隻遇見危險的兔子一樣高高豎起長耳朵。
“什麽事?”
薑硯寧唇邊浮現出一個古怪的笑容,帶著點惡趣味和小心機。
“我明天準備去染個頭發順便修一下發型。”
“嗯……”
葉熹洗耳恭聽。
“陳榕同款。”
“噗……”
北塵倒是率先沒忍住噴了一口還沒來得及吞進去的水。
葉熹一臉便秘的表情回身看著薑硯寧。
不怪他反應這麽大,實在是陳榕那頭齊劉海配黑長直過於有代表性,在他心中,簡直就成了瘋批蘿莉的代表發型。
“寧寧,要不再考慮考慮?”
“我覺得她的發型挺好的。”
北塵眼觀鼻,鼻觀心。
據他估摸,剛才在辦公室先生又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對薑小姐進行全方位的碾壓,現在薑小姐要給自己找回場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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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剪我同款發型?”
陳榕看著坐在鏡子前的薑硯寧,差點沒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你有沒有搞錯,我這頭發是被我家太後壓著才做這樣乖乖發型,如果可以選,那我情願選你現在的粉毛。”
“對呀honey,”陳榕禦用造型師Ben翹著蘭花指,撚起了薑硯寧的一縷長發,“你的發質被漂色傷得很厲害,做直發會很毛躁。”
“啊!”
“要不然這樣,我先給你來一套護理。”
Ben自說自話,隨後將眼神投向陳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