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硯寧事後回憶,也記不太清怎麽就動起手來了。
或許是因為這個女人直接就戳了她好姐妹的軟肋。
也或許是她提到了自己死去的母親。
隻記得鄭美玫怒發衝冠叫囂著要衝過來,她架勢擺的倒是挺足的,可手上挎著的包實在太貴,估摸想著找個地方安置她的愛馬仕。
所以心裏掛著事,手上動作就失去了先機。
“陳榕榕,揍她丫的!”
薑硯寧倒是沒那麽多顧慮,手上提著的紙袋隨地一扔就一個箭步上前,飛起一腳就將鄭美玫踹到地上。
臨倒地了,鄭美玫喊的居然是“不要踩到我的包!”
“嗬嗬。”
薑硯寧覺得好笑,自己都被揍了居然還惦記著包。
“敢說老娘設計的衣服寒酸,你這破包才寒酸吧!”
陳榕聽到她的呼喊,決定打蛇打七寸,上去對著那個愛馬仕就是兩腳。
“哎,我的包誒,我抽死你們兩個賤人養的小娘皮!”
鄭錦林到處找自己親媽找不到,聽到樓下一陣喧嘩,探頭一瞧。
三個女人正撕扯成一團,兩個瞧著年輕些,一個年老些……
他的眼睛逐漸睜大,認真一看,那個被扯著頭發哀嚎的年老些的婦女不正是自己正在尋找的媽麽?!
“哎,幹什麽那裏?”
商場的保安發現不對也在朝著三人扭打的位置趕來,終於,趕在鄭錦林之前將三人拉開。
其中那個娃娃臉齊劉海的小姑娘最後還不忘脫下鞋朝年紀大的婦女砸過去。
一隻不夠再來一隻。
一場鬧劇以陳榕光腳踩在地上作為告終。
薑硯寧也頗為狼狽,精心保養過的發型現在又成了雞窩。
不過最慘的非鄭美玫莫屬了。
臉被指甲劃出一道血印子,塗了口紅的嘴成了血盆大口,正在一邊“呼哧呼哧”地喘粗氣,一邊心疼地擦著她包上的腳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