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東一間公寓裏,有些人並不是太高興。
鄭美玫鐵青著一張臉,一臉不敢置信地盯著自家兒子。
“你說什麽?薑瑜回老家去嫁人了?她不是江城人嗎?”
鄭錦林也不敢相信,前腳還說要和他一起遠走高飛的人,突然轉頭就和別人訂婚了,這個別人還是他都沒聽說過的小門小戶。
“是江城人,但是他們薑家祖宅不在江城。”
鄭錦林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這個複雜情況,他今天見到薑硯寧又重新起了興趣,找認識的朋友打聽,這才知道薑家大小姐的名頭換人了。
“反正今天我剛剛聽說,薑瑜他爸爭權失敗了。”
“失敗了!”
鄭美玫表情都要扭曲了。
輕飄飄的三個字,把她多年苦心粉碎了個徹底。
原本她兒子進不了葉家,葉氏那些老董事眼裏也沒他們母子,後來葉熹車禍,她兒子又和薑家的薑瑜搭上了,好不容易才和幾個董事走的稍微近了些。
這下,她苦心孤詣經營的薑家的關係斷了。
“兒子,別擔心,媽再想想辦法。”
鄭美玫雖然心裏焦慮,但是嘴上還在安慰鄭錦林。
她環顧四周,這套房子是她多年攢下的錢買的,她的奢侈品一大半是薑瑜送的,忽然,她目光一頓,今天提的那隻鉑金包進入視線。
那隻包的皮革上留下了突兀的一道折痕。
薑硯寧!
鄭美玫突然伸出手,緊緊地抓住鄭錦林的胳膊,她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枯瘦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薑瑜不在,不是還有薑硯寧嘛,她那麽喜歡你。”
鄭錦林原本就對薑硯寧再次產生好感,被她這麽一說,也認為完全可行。
“嗯,我也這麽考慮的,我回頭去哄哄她。”
鄭錦林原本信心滿滿,可是再轉頭一想,他想起來今天在恒昌大廈薑硯寧對自己的冷眼,莫名地心底有點發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