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被當成金絲雀的薑硯寧在**翻滾了一整夜,最終頂著濃厚的黑眼圈起了床。
“哇塞!你半夜看悲劇啊!”
薑墨安一打開門,正好和對門走出臥室的薑硯寧看了個對眼,被她的腫眼泡和黑眼圈嚇了一大跳。
“哥哥早。”
薑硯寧有氣無力地打招呼,轉身進了洗手間,“呯”地一聲關上門。
薑墨安露出一臉疑惑。
嘴好像也磕到床角了?
“小安,快點,我們準備走了。”
薑山在樓下喊道。
“來了。”
薑墨安背上行李包,還是帶著疑惑下了樓。
“爸,要我說薑瑜結婚我就不去了吧,寧寧狀態不太好我不放心。”
“她怎麽了?”
薑山拿上車鑰匙。
明天薑瑜就要嫁去王家,雖然臉皮都撕破了,可上頭到底有族長看著,他得帶著兒子去走個過場。
薑墨安摸摸腦袋,也理不清思緒。
“不知道,估計沒睡好?”
薑山坐進駕駛室,發動車子。
“應該是昨天又通宵學習了,你妹妹自從複讀以來就很拚,”說著,薑山白了傻站在車邊上的兒子一眼,“上車啊,傻愣著幹嘛?”
“啊?”
薑墨安指了指屋內,意思是不需要他留下嗎?
“走了!你又不會煮飯又不會洗衣,留下來給你妹妹添堵呢?”
“我會談心啊,我是我妹妹的親親好哥哥!”
薑山:……
薑硯寧在臥室裏換衣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最終沒有擺爛,拿出一瓶不知道過期沒有的粉底晃了晃,任命地抹在眼睛周圍。
至於嘴上那個細小的傷口……
明天薑瑜結婚,她借口要上學就賴在家,堅持不去看薑瑜那張倒胃口的臉,早早就和陳榕說好了,她拐個彎來接自己上學。
陳榕看著坐上車的薑硯寧,腦門上的八卦雷達就直接高高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