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自己的表演很滿意。
如果不是這個老太婆插著尿管,估計得被她嚇尿了。
快步閃身進了洗手間,沒有注意到昏暗的安全通道有一個人影推著輪椅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再從洗手間出來,恢複成一頭粉色頭發的薑硯寧掀開垃圾桶,將手中提包整個塞了進去,左右打量了下,三兩步回到頂樓。
保鏢盡職地守著病房門,見她回來也沒多問就替她開了門。
病房裏她愛的男人依舊是那個姿勢躺著,閉著雙眼,呼吸平緩。
薑硯寧湊近他看了看,有些調皮地伸出了食指輕點在他鼻尖上,隨後順著鼻梁的線條一路輕滑而下,直至眉心停住。
傳說人的靈魂是居留在眉心的。
她想看看這個男人的靈魂,為什麽能對她無限的包容呢?
葉熹就在她無意帶來的煎熬中裝睡,鼻端是她靠近時身上的馨香,隱隱帶著茉莉的馥韻,耳邊是她輕巧的呼吸,溫暖濕潤。
這小姑娘還特別不自知地伸出指頭撩撥他!
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下去的時候,終於,床邊一鬆。
小姑娘離開了,回到了床邊的沙發上。
等到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他才睜開眼,探尋中帶著寵溺地看向那個小小的身影。
寧寧,你想做什麽就放手去做,有我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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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半夜去做了回賊,薑硯寧這一覺睡得黑沉。
直到門外傳來一陣嘈雜和吵鬧。
“把你吵醒了?”
熟悉溫潤的聲音從邊上傳來,她揉揉眼睛,頂著一頭粉色鳥窩坐起身。
陽光透過紗簾落在她身上,襯得肌膚愈發白皙晶瑩,反射出些微柔光。
像精靈落入凡間,可望而不可即。
葉熹正靠在床頭處理公務,往常如墨玉般瑩潤的眼眸在鏡片的掩映下,高深的不可捉摸。
“嗯……”
薑硯寧深呼吸了一口氣,給剛剛蘇醒的腦子多供了點氧氣,終於回了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