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庚?”
袁亮一時間沒明白過來許鶯鶯的小腦袋瓜裏想的什麽東西,老老實實地回答道:“今年二十了,怎麽?”
“無事,就隨便問問。”
二十,也還是個小孩兒嘛,許鶯鶯在心裏想道,一看就是沒經曆過社會的毒打,不懂得韜光養晦,罷了,吃點虧就知道了。
看在他人還不錯,長得也帥的份上,自己就幫幫他,總不至於被人欺負了去。
“快,收拾碗筷,你家的事兒,可別閑著。”許鶯鶯知道他不是做這些的人,便開玩笑道。
“不用不用,你們辛苦了,還是我來吧。”一聽說要讓袁亮幹活,他連忙就衝到了前麵,有他在哪有讓祖宗幹活的道理?
許鶯鶯當然也不會在意,正打算自顧去收拾自己的,就見秦林往她們家走來。
想來是房子的事兒有著落了,許鶯鶯回頭看了一眼黃芸,她還在洗著碗,根本沒有注意到。兩人現在見麵肯定多少都會有些尷尬,許鶯鶯便自個兒到院門口守著。
“鶯鶯,已經買下來了,就在 這位兄弟往東邊去一點的位置。”秦林走得飛快,如今停下來也是氣喘籲籲。
許鶯鶯接過他手中的地契一看,果然就是在袁亮他們地基的旁邊,竟是比這破廟到他家還近。
她看著地契一時無言,倒是袁亮把地契奪了過去,說道:“那咱們以後就是鄰居了,秦大夫的是不是也挺急的,先前我們在鎮上聯係了一批工人,隻是因著裏正說村裏人實在,便才換了,若是秦大夫需要,我叫張庭去幫你把人招呼過來。”
聽聞此言,秦林眼中頓時閃了光,“是嗎?那這位兄弟把那領頭人的住址給我,我自己去吧,就不麻煩你們了。”
“無事,張庭會些功夫,很快就到了,而且他還得再去買點菜,晚上咱們就一起吃吧。”袁亮好像把秦林當成了自己人一樣,“對了,秦大夫,我叫袁子山,您叫我小袁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