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快拿錢去,若是不拿我就告你不孝!”劉氏的聲音很大,在他們這僻靜處也招了好些村民觀看。
“娘,我說了,等秦林回來我跟他說一聲就給您送過去。”黃芸的聲音柔柔的,但是也能看得出來她並不是很想和劉氏說話,扶著門愁眉不展。
“我呸,等他回來,你是等他回來撐腰吧,他還會給我銀子?”
許鶯鶯看到這場景簡直可以說是火冒三丈,她剛想衝上前去,結果左右手都被拉住了。
秦林和袁亮一人拉了她的一隻手,隻聽秦林怒喝道:“你算是說對了,一文錢你也別想從我們家拿走!”
秦林說著腳步飛快地往家門衝,作勢就想去打那劉氏的樣子,劉氏被他這氣勢嚇得倒退了很遠。
“芸娘,你沒事吧?”
黃芸搖了搖頭,“沒事。”
“劉氏,你幹什麽呢,擱這兒欺負誰呢?你是覺得我秦林家沒有靠山,所以想來拿捏我們家的嗎?”
“我記得芸娘和鶯鶯已經和你們許家斷絕了關係,你是憑什麽身份來問鶯鶯要錢的?”
劉氏被問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她平日裏最會的就是撒潑,可是一旦碰上了比她能說的,頓時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不是說了這秦林每次采藥都要下午才回來嗎?怎麽這時候就回來了?
她看著四周那麽多人在說自己的閑話,自己心裏也不是滋味,嘴硬道:“怎麽……就算是和離了,那死丫頭不還是我老許家的種嗎?現在我家老頭子病了,你們不該給點贍養費?”
“還是說,許鶯鶯那丫頭,其實就是野種啊!”
這話一說出口,在場的村民臉上就帶了濃濃的八卦之情,是啊,為什麽這劉氏從小到大都瞧不上許丫頭呢?
難道是早就知道了許丫頭是黃芸和別人生的了嗎?難道是這樣?
許鶯鶯心裏的那個氣啊,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她轉頭看向袁亮,說道:“能不能給你借個人啊,以後就在我家門口守著,但凡這許家人踏近一步,就給我打斷他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