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許明談那日和劉氏吵架之後就來了鎮上一邊在書院教授孩子們一邊準備科舉考試。
如此一說許鶯鶯倒是能夠理解他了,他放心不下自己家裏的人,也知道自家沒有那麽多錢供他在書院讀書,如果是去城裏的書院教書他如今的資曆怕是不夠格。
而在這鎮上就不一樣了,既能夠讀書,又能夠賺錢養活自己,倒是個好辦法。
“明談,你這小侄女,比上你的學識都不遑多讓啊!”
章遠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
“院長此言何意?”
許鶯鶯心中一緊,這要是把她剛才那高談闊論說出來,自己少不得又要瞎編些理由了,她已經累了。
於是她靈機一動,說道:“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我爹他們還在鎮子外麵等我呢,我得趕緊過去了。”
“什麽?二哥也來了?”許明談有些欣喜的樣子,為了避開劉氏,他還沒有回過村子。
許鶯鶯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說道:“不……不是的,是那個秦大夫,我娘和秦大夫成婚了,現在他是我爹。”
章遠眼觀鼻鼻觀心,心說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難怪剛才這姑娘說自己姓秦,又叫許明談小叔,當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哦,原來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下次來鎮上可以來書院找我玩。”許明談說道。
“是啊是啊,章某也想和許姑娘你多談談這些治學之道。”
許鶯鶯衝他們行了一禮,並沒搭話就告辭了。
等她走後,許明談才問章遠道:“院長,你方才說要與鶯鶯談論治學之道,這是何意?”
章遠笑得特別開心,竟有一種和許鶯鶯相逢恨晚的感覺,於是馬上把許鶯鶯剛才那一番言論說了一遍。
許明談越聽表情越是古怪,“你說那些話是鶯鶯說的。”
“當然。”
許明談愣了,原來自己這個小侄女從前一直在藏拙,她這些年做了什麽自己都一清二楚,除了二嫂,不可能有人教她這些東西,二哥真是失去了一篇明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