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件事之後,許家更是吵得天翻地覆不可開交了。
王氏鬧了好幾次要回娘家,可是都被許家的人給求著留了下來,不為別的,王家給他們的嫁妝都夠他們一家人過上好幾年的好日子了。
所以就算是共了個老佛爺,他們也都認了。
但是許誌強就沒那麽好運了,在家裏一天到晚都被守著,想出去賭錢找女人那是不可能的,想出去可以,除非帶上王氏。
而何惠的日子比他好過了許多,也不知她是給陳叔下了什麽迷魂藥,寧肯帶著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四下晃**,招人說閑話,陳叔依舊是不肯把她趕走,隻是話比以前更少了。
“你們說他這是不是多少有點大病啊?怎麽這麽執著呢?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許鶯鶯實在是想不通,他是個男人,又不是個女人,他們家又沒孩子不需要對孩子負責。
“可能是因為那何氏對陳叔有恩吧。”
“你說會不會是陳叔不行啊?”許鶯鶯左思右想,就這事情最有可能。
袁亮一時沒反應過來,被她這奇怪的問題給問懵了,然後沒有說話,隻是紅了紅耳朵,這個把張庭給樂壞了,憋著笑終究還是破了功。
許鶯鶯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不會吧?你知道?”
張庭突然被點名,馬上就笑不出來了,這事兒跟他什麽關係啊?
他笑著說道:“陳叔行不行,那我肯定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一個男人就算是不行,正常情況下應該也是不會忍受自己的女人與其他男人同榻的。”
這話算是說到許鶯鶯的心坎裏了,別說這男尊女卑的古代了,那就是在人人平等的現代也是沒有開放到這種程度的啊,這也實在是太奇怪了一些吧。
“你就別去想他們的這些事情了,若是沒事,練習砍柴吧。”
說起砍柴許鶯鶯立刻就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