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中秋節。
大淵朝的中秋節跟現代其實也差不了多少,親人朋友一起吃月餅賞月。
其實怎麽過都是其次,主要還是一起過節的人。
隻是越是這樣的節日,就越能激起人們思鄉的情緒。
許鶯鶯很想家,可是她知道她是沒有辦法依靠這自己的力量回去的,隻能更加珍惜現在的幸福。
八月十五一大早袁亮就回了村裏,還教了許鶯鶯的劍術。
現在許鶯鶯能舞兩套劍術,糊弄糊弄普通人完全沒有問題,但是跟常年練武的人比較毫無勝算了,主要是她還沒有什麽實戰經驗。
“從明天起就讓紫衣和你對練吧,基礎練到這兒也差不多了。”
袁亮教起她來還是很認真的,跟他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差別很大,所以他說他自己家裏是開武館的,許鶯鶯也沒有懷疑。
而且他的功夫是真的好,雖然許鶯鶯也不是很懂,但是明顯也能感覺出來,紫衣是不如他的。
“不錯不錯,今日過節,便歇一歇吧。”袁亮接過她手中的劍,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張帕子來幫她擦了擦汗。
許鶯鶯一時有點不大自在,連忙接過帕子,說道:“我自己來吧。”
袁亮倒也沒有說什麽,就把帕子遞給了她。
她拿著帕子擦著汗,一下子覺得有點尷尬,便連忙轉移話題道:“袁公子,你不用回家陪陪家人嗎?”
說起這個似乎更有點尷尬,主要是袁亮似乎並不太想提,臉色也有點不對。
“沒關係,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我隻是隨口問問。”
話是這麽說,許鶯鶯腦子裏已經腦補了一出兄弟爭奪家產的大戲,或者是惡毒後媽把前妻的兒子趕出家門,讓其過節也沒辦法回家的狗血劇情。
她覺得自己想得一點也不誇張,畢竟藝術源於生活,現實生活可比這狗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