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鶯鶯就知道,即便是裏正出馬,這事兒也不會這麽順利。
他們也隻會拿這點事情說事兒了。
此時,許鶯鶯心中氣悶,她也不想顧那麽多了,他們不仁就別怪她不義。
看了看咬著唇,氣得雙眼通紅的黃芸,她知道,黃芸這並非裝的,而是真情流露,對許家的憤怒與悲哀。
許鶯鶯這時才從黃芸的背後站出來。
她鏗鏘有力地道:“你說我娘有奸夫,你有什麽證據?我要死了,你們不願意給我花錢請大夫,我娘帶我找大夫有什麽問題嗎?”
“倒是奶奶,你就不想知道,我這頭是怎麽傷的嗎?”
“我管你是怎麽傷的?你個小賤蹄子,死了都不關我的事!”劉氏大喝,反正也不是她幹的,還想賴在她身上不成?
許鶯鶯看她那跟許誌強如出一轍的德行,冷笑一聲。
“昨日中午,小叔給了我一個饃饃,您的寶貝孫子許來寶非要來搶,我不給他,他就一把將我推到在地,知道這是什麽行為嗎?涉嫌謀殺!”
錢氏本來看戲看得好好的,卻發現這火一下就燒到了自己兒子身上,她連忙把許來寶往身後一扯,說道:“你這丫頭,胡說什麽呢,亂潑什麽髒水?”
許鶯鶯看她一眼沒理她,下意識地將袖子撩得更高,手臂上的傷口在太陽底下更是觸目驚心,“更別提你們平時對我的虐待了!”
“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簽和離書,把我娘的嫁妝分文不少地拿出來。”
“二,我現在就去官府告你們去,到時候讓來寶去坐幾年牢,小叔也參加不了貢試,我們玉石俱焚!”
“我就算是告到鎮北王那裏,也絕不會讓你們好過!”
鎮北王是誰啊?那可是大淵朝的戰神。
傳說這鎮北王殺伐果斷、嫉惡如仇,而且長相極醜,居家旅行必備,嚇孩子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