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三圓一聽就被逗笑了,李煥然這個樣子,哪裏像是書呆子了,既青春又活潑,富有朝氣,還帶了點壞壞的感覺。
這種類型,在學校裏肯定是相當受歡迎的,他怎麽會“淪落”到跑來相親的地步?陶三圓還真是想不明白。
想不通歸想不通,陶三圓卻認定了這事兒跟自己沒關係。她和李煥然之間的差距擺在那裏,無論從外形、學曆、家世,還是未來的人生規劃,努力方向等等,全都注定是不同的,既然如此,提早認清楚就省了很多麻煩,也避免了時間精力的浪費。
她堅信,李煥然也是這樣子想,才會用“認識新朋友”來定性今天意外的相見。
陶三圓在心裏邊轉悠完了念頭,說服自己的同時,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
“我叫陶瑾思,三流大學混畢業後,失業在家,目前正在努力啃老,並且被家裏老的萬分嫌棄當中。”
李煥然一聽,也笑了起來:“你也是經常在父母麵前晃,所以被當成‘單身公害’,要被抓緊處理掉了?”
陶三圓好像一下子找到了知音,忙不迭的點頭:“我媽現在看我哪兒哪兒都不順眼,生怕我賴在家裏吃她一輩子,每天都在想著怎麽解決了這樁心事。其實我也才二十出頭,還小著呢,她非想著畢業就結婚,最好結婚後三年生倆,讓她能抱著人類幼崽出去,到處炫耀一輪。唉,在這件事上,代溝問題深深的存在著,她說服不了我,就拿出母親的權威來鎮壓;我奈何不了她,隻有腳底抹油開溜;很抱歉,給你帶來了困擾,讓你今天白跑一趟了。”
說完,陶三圓認認真真的道了個歉,不管怎麽說,李煥然是無辜的,她得禮貌一點。
陶三圓說完了以後,就等著聽李煥然講講他來相親的原因,可李煥然聽完之後,並沒有要開誠布公的講講自己的意思。他盯著陶三圓手上的相機,自然而然的轉了話題:“你很喜歡攝影?這相機和鏡頭都很專業,一般隻有攝影愛好者才會選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