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侯二民的臉上永遠是波瀾不驚的樣子。
“爺爺,我有事想找您說說。”陶三圓笑吟吟的說。
“進來吧。”侯二民敞開了大門。
他的身體有些佝僂,一條腿還有些跛,走路的時候,腳步總是高高低低的,看著就比平常人還要艱難些。
對於這位長輩,陶三圓向來是有點怕的,每次見了,都想老鼠遇到貓,下意識就要便回到最乖巧的模樣。
“你奶奶,身體可還好嗎??”侯二民的背雖然彎了,可說話聲音卻是中氣十足的,整個人依然保持著年輕時雷厲風行的樣子。
“奶奶很好,隻是最近轉涼了,不怎麽愛出門。今年冬天來的早,冷的也早,院子裏都很滑,奶奶就在家裏烤紅薯和板栗吃呢。”
陶三圓說的事很瑣碎,幾乎沒大事,全都是家長裏短,但侯二民聽的很認真,不時的點頭:“紅薯容易燒心,板栗吃多了也不好,你要多盯著點,別讓她貪嘴。你奶奶那人什麽都好,唯獨是管不住嘴巴,不喜歡不好吃的東西能吃個飽,遇上了好吃又喜歡的,那就沒節製了。”
聽著一個老頭子在講一個老婆子貪吃,這種體驗還是很新奇的。
陶三圓隻敢聽,不好插嘴。
笑著來到堂屋,她才坐了下來,門口處突然傳來了門響,大黃雖也是條掉了牙的老狗,卻也是盡職盡責的嗷嗷大叫起來。
“大黃,坐下,不許嚷嚷。”劉寶來的斥責聲傳來。
大黃狗很通人性,一見這場麵,立即閉上了嘴巴。
“你咋來了?”侯二民本來打算坐下,聽到了聲音,立即去了門口。
劉寶來站在門前開始打身上的雪,又跺跺腳,把鞋子上沾著的雪清理幹淨,這才說道:“有點事,怎麽都琢磨不明白,就想來跟您聊聊。”
進了門,他才發現陶三圓也在,便詫異的問:“你啥時候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