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仙姑”麵色一滯,暗中攢了攢手心汗。
鎮定道,“常與這些鬼邪打交道,自是知曉些。”
一旁的季若宣聞聲倒是立即不動了,沒一會兒那“鬼火”又隨風散去。
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掉下來,想著方才種種,她躲在“仙姑”背後,伸出手虛虛指向南籬。
“你、你還能操縱鬼火,果然不詳!!”
周遭侍女圍觀了全程,此時也個個惶惶不安腳步不自覺往後挪。
上官氏倒是還略顯鎮定,不過聽季若宣如此說麵上露出幾分糾結,“那這……這可如何是好……”
有人接話,那“仙姑”忙不迭自那看不出深淺的袖帶中摸出來一紙黃符,
“快將此符燒了,符灰混著狗血淋身可暫時鎮壓她身上的邪氣。日後萬不可再留在貴府中,另還需尋一八字相克的命硬之人兩相嫁娶,如此才能徹底斷了這陰邪之氣!”
“如若不然,必定家宅不寧,日日惶惶!更恐有血光之災!”
季若宣身邊侍女立馬依言接過符紙轉身去處理,周遭丫鬟婆子聞之更是倒吸一口涼氣,一時無一人敢上前。
這種鬼神之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了夏眼睛瞪地通紅看向“仙姑”,“你胡說!我們姑娘才沒有什麽陰邪之氣!”
看眾人被鎮住,季若宣又有了不少底氣,她眼中閃過寒芒,果斷揮手讓人前去將了夏拉開。
厲聲道,“這婢子才服侍了她幾日就這般死心塌地,定是受了什麽蠱惑!快將人拖下去!”
“你們幾個去將人按住,別影響了一會兒鎮壓陰邪的效力!”
先前還有些疑慮的眾人,目光不由瑟縮起來。幾個五大三粗的婆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在季若宣的目光威脅下隻好硬著頭皮上去。
女子手臂被反剪到身後,手中扇子落地。一陣扭痛,南籬一步踉蹌,如墨的長發傾淌,垂落於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