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
一聲怒喝,將季憶珺還欲挑起眾人竊竊的話語打斷。
被季勻卓目光威懾,季憶珺心下岌岌被身側秦小娘猛地拉坐下來。
作為此時焦點的南籬卻仿佛置身事外,聽了季憶珺的話反倒側頭看過去。
聽她說來,此前季若宣入季家也是廢了番功夫的,什麽滴血驗親擱她從前生活的那個時代自是知曉血型相同易可相融,沒什麽科學所言。
但選了個年歲相仿,且如此順遂坐上季家嫡女之位,多年來未曾有人懷疑。
直覺告訴她沒那麽簡單。
且如今要他們推翻以往認知,認錯嫡女這樣的大事發生在世家無異於是自個打自個的臉。
莫不是因為蕭徹安,如今季家才如今輕易為她正名身份?
身側季勻卓還欲說什麽,卻被老夫人抬手打斷。
“今日是家宴,該說的都說了,日後她便是我季家嫡長女,你的長姐。”
老夫人起身,似是不欲多言。本就是宣告一般,並不欲解釋什麽。
眾人心中一默。
上官氏有所察覺地望向老夫人波瀾不驚的沉眸,又瞧瞧季南籬。
看來老夫人對著丫頭實在不喜,那珺姐兒的一番話雖是衝動意氣,府中下人雖麵上不顯心中卻是會由此種上疑心的種子。
這身份正的不誠意,又是個沒什麽見識和手段的鄉下民女,蹚進了這攤深水,倘若在府中不得心,往久了去怕是沒什麽好日子過。
她默默斂下情緒。
正此時,有一男子掀簾進來。
“臨台來遲了,老夫人莫怪。”
故作淡淡的淺薄,雖在告罪卻絲毫沒有一點來遲了的自知之明。
此前一直坐上壁觀端坐已久的季晚婉,此時忍不住露出喜色。
“表哥!”
一旁季憶珺撇撇嘴,忍不住嘟囔:“說是家宴,一個兩個全是外人……”
南籬聞聲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