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籬歎了口氣往鎮外走,路上還停下來賣了幾個饅頭。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有人一直在跟著她。
南籬遞過去幾個銅板,餘光輕瞟過去,指尖一鬆掉下來幾文錢。
她“呀”地一聲飛快扭身蹲下,隨著這一咋呼,她分明看見這幾人做賊心虛似的往另一邊望去。
“不好意思沒拿穩,要三個桂花的。”南籬接過饅頭揣好,悶聲往前走。
果不其然,身後又有腳步聲跟上。
算算時間,應該是打她從方緣繡出來就跟過著了。
南籬想起那一眼看到幾人相同的一身黑邊藍布袍,大概有了猜測。
她恍若不知,領著人往小巷子裏繞,越走越快,最後從一處窄牆躍出來拍拍手扭頭回到出鎮的路徑。
這邊巷子靠近南陽河,浪波輕打,南籬往前走了幾步就覺背後有人靠近。
和那個無聲扼住她的瓦片不同,這人生怕她察覺不到似的拳拳生風。
南籬撤步躲開。
黑邊藍布袍,綁著高馬尾,是個英氣少年,鼻梁挺直眉眼淩厲。
南籬有些意外:“沒想到馮家相小娘要相貌好,做家丁也有要求?”
少年愣了一瞬,“你在罵我還是在誇我?”
“你覺得是什麽就是什麽嘍。”南籬轉身就跑。
“!”
“站住!”淩久曜起了求勝心,連忙追去。
他自幼在繁華的臨安城中長大,如今被兄長“流放”至此,整日待在院裏渾噩的很。難得聽小廝回來稟告,說要懲治什麽人,閑著也是閑著他索性偷偷跟來瞧瞧。
就是……跟個姑娘打也忒沒意思了,臨了他本來都打算溜了誰想這姑娘看著柔柔弱弱有些功夫在身上,這翻牆的本事比起他都不遑多讓,可比城裏那些高門貴女有意思的多。
“喂!你等等!”
“比試比試?贏了我就再也不讓人找你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