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擱了一會兒,兩人瞅準時機就溜。
臨安沒有宵禁,夜裏更比白日喧鬧繁華。
待到萬商大會那日定會更加熱鬧吧。
南籬走在街上,冪籬遮眼一個轉頭的功夫就沒瞧見林綾了。
南籬沒忘旁的想,隻當是飛鳶又有急事她去處理了。
說到飛鳶,這些年一直是半隱退的狀態,收攏消息如何傳遞也神不知鬼不覺一般。說是此前退出了臨安,是以南籬在京中也沒見過飛鳶的據點。
好不容易著女裝出門,南籬索性沿著街走出去,一邊兒逛一邊兒等人。
糖葫蘆吃著不方便,耳墜不好試戴……
遊**了會兒,被一陣香味吸引,南籬循著這熟悉的味道過去。
好香好香的饅頭!
她在攤前站定。
“給我包兩個桂花的!”
“給我來兩個桂花的。”
兩個不同方向的聲音同時響起。
南籬下意識看去,撞進一雙清亮灼灼的雙瞳裏。
冪籬下,她表情滯澀。
前幾日還隔著街遠遠望了眼的意氣風發的少年,現也就相隔一步之距。
南籬一時踟躇,退也不是進也不是,隻能在心底咆哮一聲。
淩久曜怎麽在這?!
不過比時隔兩年,他身量比以前又高些,曾經墊著腳還能勉強跟他比個,如今不過及人肩頭。
蒸籠霧氣一暈,瞧人神色都難。
南籬錯開目光,全當互不相識,隻想等老板快些將饅頭裝好遞過來她好立即走人,
但有些時候,事情就偏偏不如願。
饅頭攤老板生意好,給旁人裝妥了這才回應他們。
他一臉納罕,“桂花?”
“兩位是外地人吧,桂花饅頭……沒聽說過。”老板搖搖頭,“吃點心去五仁齋。”
老板說完又忙活著起來。
淩久曜煞有其事點點頭,轉身略帶遺憾地看了眼身側女子。
“可惜了,這是南邊兒小鎮的吃法,在下的一位朋友十分喜歡,我才知曉還的,方才一時忘了臨安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