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茅屋之時,天已暗淡下來,蕭太薄離去後,趙環兒燃起燈燭,筆直坐在床沿上,眼眸望向窗外的夜空,靜靜等待蕭景寒的到來。
月上枝頭,趙環兒聆聽外頭的動靜,除了風吹樹梢發出沙沙聲響,還伴隨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知道,這是蕭景寒到了。
“你來了。”趙環兒抬眸望去,隻見他身穿黑色長衫,從黑暗中走來。
蕭景寒褪去以往嬉皮涎臉的表情,俊美的臉上有著難得嚴肅與認真,“嗯…”他應了聲,在她對麵坐下。
他心細如塵,若不是白日先安排自己的父親告知,恐怕他此刻到來,定會引起趙環兒的反抗,而給他的時間並不多,他不想讓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無用的解釋上。
趙環兒輕蹙眉頭,“你怎麽知道我就是趙環兒,要知道是你親自將我的‘屍體’親自送到這荊州來。”
蕭景寒沉吟片刻,答道:“我昨夜並未喝下你倒於的茶水,雖不明你為何還活在這世上,但你擁有世間絕無的容貌,我是不會記錯。”
想起自己昨夜在他麵前做出的種種,趙環兒突而臉紅耳赤,“怪不得你會…”隨後眉頭緊鎖,拍著桌子續說道:“你就是一個小**賊。”
蕭景寒看她一眼,眼神深邃悠遠,“可衣裳是你脫著,我…又沒有強迫你。"他的心有些慌亂。
她頓時語塞,臉頰更紅了,連忙轉移話題,“那為何要阻止我殺了黃閹狗,就差那麽一點點他就可以死了。”
蕭景寒搖搖頭,聲音低沉而清晰:“他還有用處,殺了他,隻會讓趙毓更加小心謹慎,甚至還會懷疑東宮有存活之人,到時我們隻會更加艱難。”
“我們?”趙環兒眼底浮現出不解,“你為何要幫我?”
蕭景寒目光微閃,“太子爺寬厚仁慈,若無他,家父當年誣陷偷盜的罪名就會坐實,哪裏能坐上太薄之位。”隻是他還隱瞞了對她的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