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再次西山之上
蕭府內外,燈火開始通明。
蕭景寒一走進自己的臥房,就見到趙環兒那張俏臉,心如小鹿般狂跳起來。
她抬眸正好對上他那炙熱的目光,“一切可都順利?”
他輕輕頷首,坐在她正對麵。
趙環兒不知他此刻的慌張,淡漠問道:“那平陽之紙乃七年之前我父王賞於蕭太薄,紙質陳舊,你怎知黃閹狗不會發覺?”
蕭景寒深吸一口氣,按下狂跳的心,沉聲答道:“他雖狠,可他並無玲瓏之心,且視財如命,對付他這種人,不必過於費心費力。”
“怪不得,你會先選他作為墊腳石。”趙環兒眼裏浮現出幾分讚賞。
“人都是有弱點的,隻要對著這弱點下手,定會事半功倍。”他拿起趙環兒早已倒好的茶水,一飲而盡,繼而說道:“明日就要回京,不知郡主要以何身份隨我同去?”
她微蹙秀眉,“身份倒是無所謂,隻要能入京就可,隻是我倒好奇,你那十九位妻妾則該何去何從?”
“自然一同前去。”
蕭景寒走向窗外,並發出布穀鳥的叫聲。
還未等趙環兒嘲笑,那十九位參差不齊的女子就已到房內,原本還算寬坦的房間頓時變得擁擠不堪。
“公子叫小的們前來,可有何要事?”領頭‘女子’的聲音沙啞又低沉,且下巴還有數百根短而粗的胡須。
聽見此音,剛抿口茶的趙環兒忍不住咳了起來,“這…蕭景寒你的口味未免也太奇特了。”
蕭景寒目光掃過眾‘女’,“從現在起,你們不再是我的小妾,明日回京,你們便可恢複男兒身份,以小廝之名護在我身邊。”
“都是男人?”趙環兒抬眸一望,隻見眾人皆要卸下珠寶釵環,尤其那領頭之人最為興奮。
“唐易,你就不必卸下。”蕭景寒指著最為興奮那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