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沒有長眼睛嗎?”對方怒呼一聲,抬手便要往她扇去。
好在她眼疾手快,即刻握住對方的手腕。
“賤人,居然敢反抗。”
趙環兒抬眸望去,啞然自笑:這不是狐假虎威的春桃嗎?
那一雙細小狹長的雙眸是她唯一的特征,整個府中怕也找不出第二個。
“還不快放手,陳媽媽你也瞎了嗎?”手腕的劇痛讓春桃吃疼,掙紮嗬斥道。
陳媽媽聞言,趕忙扯開,春桃這才恢複手中的血色。
“真是大膽,連春桃姑娘也敢得罪,你這奴婢看來是不想活了?”陳媽媽狠狠推開趙環兒,欲討好春桃。
趙環兒連連後退幾步,差點跌倒在地,但她依舊麵不改色道:“陳媽媽真是說笑了,什麽時候府裏的生殺大權是由春桃掌握的,你可有將老爺夫人放在眼裏?”
“你這賤人簡直胡說八道,我怎麽沒有將老爺夫人放在眼裏,我隻是…”
尖銳的女音打斷陳媽媽的話:“你跟她解釋什麽,她既然不想活,那我便成全她,我現在就去告知二小姐去,讓這個賤奴丟進蛇窩。”
“蛇窩……”陳媽媽聞言不寒而栗,連連後退幾步,閉口不言,生怕受到牽連。
“狗仗人勢。”趙環兒鄙夷不屑冷哼一聲。
“你說什麽,看來我不給你一個教訓,你就不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這裏可不是蕭府。”
話畢,便像瘋了一般,要去抓傷趙環兒的臉。
“你若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就會把你已經不是清白之身的事告知府中眾人。”趙環兒輕聲道,剛好能夠讓春桃一人聽清。
“你…”春桃錯愣,停下半空中飛舞的手。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廚房裏的眾人不解看著春桃的轉變。
“看什麽看,還不快去做事。”春桃回神過來,大聲怒喝道。
廚娘們趕忙繼續手中的活,不敢再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