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傲霜突然大笑了起來，“你還配？你若配，怎麽會眼睜睜看著她被楊鈺婧打死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許久才平靜下來，繼說道：“我與姐姐本可以相依相伴到大，可家中貧困，母親不得不讓我們姐妹其中一個賣給大戶人家做丫鬟，是姐姐怕我受苦，懇求母親賣掉她自己，換來我的自由。”
“是嗎？可我覺得她沒有你口中所說的那麽善良。”門外響起了趙環兒的聲音。
她猜到兩人是孿生姊妹，早早就在西院的隱秘處等候，隻是還有一件事不明，就是這傲霜怎麽進入楊府之中。
“是你。”傲霜雙眸眯起。
趙環兒緩緩走了進來，“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她隻是受不了苦，才賣身到楊府中來，要知道楊府的最下等丫鬟都比尋常百姓家吃的還要好，且也不用做繁重的農活。”她邊道，邊扯開傲霜攥緊楊鈺瑤腕上的手。
楊鈺瑤左手掌方才恢複原有的血色。
“不會，姐姐不是這種人。”傲霜自然信，連忙搖搖頭。
“她就是這種人，若不是她嫌自己的主子在府中無地位，三番五次欺辱主子，去討好楊鈺婧，又怎麽能會落到被活活打死的地步。”趙環兒嗤笑了聲，眼中滿是嘲諷之色。
“你肯定在誆我。”傲霜仍舊不相信，緊緊揪住趙環兒的衣袖。
“環兒沒有騙你。”楊鈺瑤慢慢從**爬起，將雙手展開，讓傲霜瞧清楚。
看著那雙滿是繭的雙手，傲霜一時怔愣住了，“這真的是你的手，你可是楊府小姐。”
楊鈺瑤未應答，隻是雙眸望向窗外，燃起之前的記憶，細細道：“你姐姐來府中五年，從未做過任何活過，連每日用膳皆是我去廚房拿來放置她麵前，有時廚房懶怠，故意給一些餿掉的菜肴，她不怪廚房，反而喝斥於我，尋常她的衣裳，還是由我來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