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車廂內突兀響起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馬車終於在眾人目光注視下停下來,馬夫將簾幕掀開,一名身穿華貴錦袍的年輕男子走出馬車。
“怎麽會是二皇子呢,難道楊鈺瑤這個賤坯子勾搭上他不成。”躲在石塊後的溫婉心中罵道,手中的巾帕不由被她用力揉成一團。
“姑娘,可是誰?”趙塵下車,婉言問道。
“塵郎,你怎麽能這樣問我,我是你的媛兒,短短數日,你就問了我嗎?”楊鈺媛不明所以,連忙抱著趙塵道。
對突如其來的擁抱,趙塵感到十分驚訝,連忙推開她,問:“小姐,我不認識你,請你自重!”
楊鈺媛見趙塵推開他,心中有些惱怒,但還是忍住,委屈地說道:“塵郎,我真的是你的媛兒啊,你不記得嗎?大姐姐出嫁那一日,你還來過我房中,說要娶我為妃。”
聞言,趙塵不由皺下眉頭,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府中,從未踏出門外。麵對這種不顧名節,也要攀著自己的女子,頓時來氣:“我要娶的是張家表妹為妃,與你可沒有什麽幹係,你再胡說下去,休怪本王不客氣了。”
可楊鈺媛還是執迷不悟,她拉扯著趙塵的衣袖,抱著一絲希望繼續問道:“是不是你母妃逼你的。”
“什麽母妃逼我,我本就意屬表妹,你就別再對我胡攪蠻纏下去。”趙塵甩掉她的手,冷聲喝道。
“好好,你執意要娶張小姐,那我也無話可言,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前拿我的八千兩銀票還給我,從此我們兩清。”楊鈺媛抹著眼淚,伸手道。
“什麽八千兩,小姐,你別太過分了!”聞言,趙塵立即暴跳如雷起來。
他雖為皇子,奈何身份卑微,每月就靠趙毓給的兩百兩,供於府中開銷。如今遇到一個訛人的,本以為幾十兩,能打發就打發的,卻沒想到對方竟獅子大開口,要八千兩!這簡直就是勒索,他哪裏肯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