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就算再冷酷的人心裏都會泛起暖意吧。
夏荷抬頭望了眼趙環兒,隻見她滿含笑意的雙眸正注視著自己,蹙眉道:“虧你還笑的出來。”
“為什麽不能笑?”趙環兒眨了眨眼,"難道我哭就是對的嗎?"她平時日最喜與夏荷鬥嘴。
夏荷抿唇:“當然不是。”
趙環兒微揚嘴角:“既然不是,那又有什麽不能笑呢?還有你平日裏最巴不得看我受罰,怎麽現在一看我受傷,反而像是我的丫鬟,忙前忙後來照顧我。”
夏荷沉默一會,隨後道:“之前我確實很討厭你,可自從含巧那一事後,發現雖然你沒有比我機靈,但也是比我聰慧,若沒有你…”
聞言,趙環兒笑得臉都通紅起來,“你…還挺會往你自己臉上貼金呢。”
“哼,你就不對我說句好話嗎?”夏荷癟著嘴道。
“難道你的話就好聽過嗎?”趙環兒反問。
夏荷與春桃的性子雖很相像,但春桃的苛刻是狠毒,而夏荷的苛刻是愚蠢,這愚蠢裏麵又有一些善良,畢竟她從來沒有置趙環兒於死地的念頭。
“是不好聽,可我也是為了自保。”夏荷垂眸回道,“我若不這般凶巴巴的模樣,隻會讓旁人欺負我頭上來。”
“也是,這樣是沒人敢欺負你,就我敢。”趙環兒笑吟吟道。
“你就是我見過最大膽的女人,不過我也挺感激你,雖然我降為二等丫鬟,卻不再為伺候二小姐而害怕了。”夏荷低聲道。
“這樣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趙環兒玩笑道。
“想的美,才不是呢。”夏荷嘟囔著,隨即望著窗外,“不早了,你受傷了,早些休息。”
“嗯。”趙環兒頷首道,看著夏荷即將離去的背影,“多謝。”
夏荷聞言停頓一下,隨後又繼續往門外走去。
因趙環兒有傷在身,翌日辰時,楊鈺婧便吩咐這幾日她不必前去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