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把酒言歡,其樂融融。
聽著外麵響起的布穀聲,趙環兒望著楊鈺婧那一桌的人,嘴角上揚:真正的好戲要開始了。
隻見楊鈺婧剛夾起一顆青菜放入口中,隨即就吐出一口鮮血來,她的眼神裏充滿著驚恐,身子也劇烈地顫抖了幾下,倒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座的所有人都嚇壞了,不敢再多語。
“婧兒,你怎麽了?”趙瑁看到楊鈺婧臉色蒼白地倒在那裏,趕緊跑過去扶住她,他心疼不已,卻無能為力。
“疼…”楊鈺婧虛弱道,任由著趙瑁抱著自己。
而楊緞天也想去,卻被趙瑁搶先一步,他隻能停在原地,幹焦急。
“快…去請郎中。”溫念雪急的大喊道。
“好端端的,怎麽會這樣。”楊國忠百思不得其解。畢竟所有人吃過此物都無礙,卻隻有楊鈺婧出了事。
“不用請郎中,拿上我的腰牌,將孫太醫請來。”趙瑁吩咐道。
孫太醫是華鵲的徒弟,醫術算是大昭國最精深的。
可是一請孫太醫不就露餡了,隻見溫念雪連忙阻止道:“太子殿下,孫府與楊府隔著甚遠,婧兒病的太急,等孫太醫趕來,怕…”
趙瑁覺得溫念雪言之有理,便收回自己的腰牌,讓侍衛前去請最近的郎中。
不一會兒,就見郎中匆忙地跑過來,給楊鈺婧診斷。
“回稟老爺,楊小姐中毒已深,怕是不妙。”郎中顫顫巍巍雙手作揖道。
這時候楊國忠的腿腳已經有些發軟了,“怎麽會中毒,是誰敢害我兒。”
“大夫,婧兒是中了何毒,可還有救嗎?”溫念雪連拉著郎中的衣袖道。
“據老夫觀察,楊小姐中毒應有一月,本應該是前幾日就會死亡,卻不知為何能拖到今日,眼下最好的辦法是將毒源找出來,老夫好能對症下藥。”郎中撚著花白的胡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