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風刮著臉有些生疼,天一黑,趙環兒便悄悄來到夏荷屋內。
夏荷屋內還有一個小丫鬟,見趙環兒過來,知趣走了出去。
“你怎麽來了?”夏荷輕笑道,語氣很虛弱。
趙環兒看著夏荷,眼中閃過一抹不忍之色,嘴中卻說道:“我想看看你,死了沒有。”
“大夫說,要是再打最後一下,或許我就會氣絕身亡,你就應該晚一步再叫小姐停止,這樣就如你所願了。”夏荷說完,還不由咳了兩聲。
“說不了那麽多話,就不要說那麽多,我幫你清理傷口吧。”見她臉色蒼白,趙環兒心中一陣難受。
"好啊,那就謝謝環兒了。"夏荷笑道,眼神卻有些渙散。
趙環兒揭開夏荷的衣裳,隻見那裏衣都與血肉都黏在一起,觸目驚心,她隻是輕輕一碰,夏荷便痛得悶哼一聲,額頭上冷汗直冒。
直到藥上完了,夏荷終於不再悶悶叫喚,可隨即卻是怎麽也叫不醒,“夏荷,夏荷…”
趙環兒輕輕碰著夏荷的額頭,才發現她燙著如火爐一般,趕忙叫喊著剛那一個小丫鬟。
小丫鬟一聽說夏荷昏迷,倒也不遲疑,立馬去找郎中去了,可不一會兒就歸來,隻因太晚了,又是一個身份卑微的丫鬟,郎中們皆不願意過來。
趙環兒無奈,隻能用自己皮毛的醫術替夏荷把脈。
“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她咬著牙寫下方子,並多給一兩銀子給小丫鬟,讓她替自己熬藥。
熬藥期間,趙環兒還不忘用濕巾擦拭著夏荷滾燙的額頭。
藥熬好後,她頓了一下,忍著慌亂的心,將藥幫夏荷灌服下去。
她很後悔當初沒有多學一點醫術,不然也不用如此手足無措了。
也許夏荷命不該絕,這一貼藥下去,竟讓她退了燒。
趙環兒見狀,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看她無礙,這回自己的院子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