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遇見狀,便很識趣的準備離開了,客套了幾句後,離開了封父的書房。
封父手扶額頭,捏著自己的太陽穴,一種無可奈何卻又無法接受現實的心情將他淹沒。
思索良久之後,封父還是決定,不能讓這季如白和自己的兒子繼續了。
他準備會一會這季如白。
封父動用各種手段找到了季如白的聯係方式和藝校地址等,翌日清晨,他吩咐了自家的司機,瞞著封梓辰的情況下,來到了別墅,沒有下車,搖下了窗戶,看了看別墅的外觀情況,心想自己兒子還真是喜歡這季如白,肯為他做這麽多的事情。
看來秦不遇所言不虛。封父當即命令司機把車開到了季風藝校的門口,並徑直去了季如白的辦公室。
季如白此刻正坐在校長辦公室裏處理著各種各樣的業務,一身西裝,很是認真的模樣。
封父走到辦公室門口,有些猶豫了,麵對著季家的人,封父心底裏始終有著那麽一份的愧疚。他靜靜的站在辦公室門口,透過門上的窗子望著季如白。
這俊俏的側顏,隆起的鼻子,和眉宇之間那氣質,很有當年季衍之的模樣。看著認真工作的季如白,讓封父不自覺的想起了季衍之。
那年,在封季公司裏,衍之認真工作起來的模樣也是如此啊,父子兩個如出一轍的氣質,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看著眼前的一切,封父很是感慨,和季衍之共同奮鬥的日子,不斷的在眼前浮現。那時才剛剛起步,雖然一切比不上現在這樣順風順水,規模龐大,但是兩人一起並肩奮鬥的日子,是很難忘的。
如果季衍之還活著,兩人的友情是不是在歲月的沉澱下,更加堅固無比了……也會閑話家常,也會一起憶起當年的事情,一起喝酒,一起重新找回年輕時候的****漾……
當年,如果自己不那麽自負,不那麽去逼迫季衍之,他就不會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