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警察們立刻笑臉迎人的,對小A很是禮貌客氣,噓寒問暖的。
“放人!快放人!”其中一個民警,一嗓子衝著裏屋喊著。
此刻,在屋裏麵的封梓瀚等人,也聽到了門外的動靜。
“哎,梓瀚,你聽,外麵有人說話,喊著放人呢?是不是你剛剛打的電話起作用啦?”
其中一個同學,很是興奮的問道。
“是啊是啊,我就說嘛,我們梓瀚的哥哥不會不管我們的,梓瀚,你真厲害,果然你一個電話就能搞定的事。”
另外一個同學跟著附和著,這一會的功夫,幾個人的口氣話鋒都變了,從剛剛的埋怨,變成了恭維與巴結。
封梓瀚卻是沒有了往常的心思,以前的他,可經不住身邊的人這樣巴結,那時的自己,若是聽到同學們這樣巴結自己,得美的上天去,飄飄然的都會忘記自己是誰。
經此一次事情,讓這朵溫室裏的花朵看清楚了人性和現實,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的幼稚和虛榮了。
封梓瀚隻是笑了笑,沒有言語,一旁的李越峰,也沒有了剛剛的囂張氣焰,一聲不吭的在一旁低著頭,此時的他,也指望著快點靠封梓瀚找來的人,離開這個鬼地方呢。
沒一會兒,一個民警就領著封梓瀚一行人等出來了。
這警察們,也一改剛剛的態度,對封梓瀚幾個人格外的客氣,從對待階下囚的態度,變成了伺候大爺的樣子。
封梓瀚一行人出來後,小A和季如白一眼便看到了滿身是傷的封梓瀚。
兩人急忙走上前去,打量著他身上的傷,很是心疼。
小A立刻轉而對著警察問。
“這傷,是怎麽回事?”
警察們個個都心虛的很,雖然沒有他們直接造成的,大部分都是那夥人造成的,但是在封梓瀚和同學起爭執的時候,也是有警察稍微的教訓了一下封梓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