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白依然感到狐疑,對封梓辰的話將信將疑,停在原地不願意跟他走,蹙著眉道:“如果你想借此機會收買我,那你的算盤——怕是打錯了!”
封梓辰不怒反笑,透著幾分無奈,“我當然知道就憑一段飯是收買不了你的,我也沒想用這頓飯來收買你。我隻是想請你吃個飯,所以你也不用對我如此戒備,嗯?”封梓辰深知季如白對自己的敵意,也不怪他,隻是一直很有耐心地對他解釋著。
季如白看見他的態度,也不由得感到一絲慚愧,蒼白的麵頰泛起一絲淺淡的紅暈。遲疑半晌,才回道:“即便如此,你也應該知道,我並不願與你們封家人有所牽扯。是不是我這次跟你去,你以後就不會再來煩我了?”
“隨你。”說著,封梓辰聳了聳肩。他沒什麽想法,隻是想為季家母子倆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可是季如白的性子過於倔強,讓他有些頭疼,秦不遇收集的資料又過於有限,讓他不知該如何入手。
季如白不再說話,算是默認。封梓辰正準備引他上車,他卻沒有跟著,而是徑直走向了另一邊,上了自己的車。
封梓辰落了個空,也不惱,獨自上了車,兩人一前一後地開出了音樂學院。半小時後,封梓辰的車停在了市醫院的停車場中。
見狀,季如白蹙了眉,感覺不對,隨即調頭,準備駛出停車場。封梓辰連忙打了方向盤,搶在季如白前麵,迫使他停車。
季如白怒上心頭,按了幾下喇叭,示意他讓開,封梓辰卻紋絲不動,旋即打開車門下了車,站在季如白的車窗旁,俯下身。
季如白降下車窗,白淨的臉上盛滿了怒氣:“封梓辰,你這是什麽意思?”
“來都來了,就順道進去看看吧?”封梓辰笑容溫和,試圖說服季如白。是的,他今天真正的目的是帶季如白來醫院。他知道季如白有心髒疾病,所以想帶他去做個全麵細致的檢查,看看能不能治好他的身體。據秦不遇查到的資料,季如白從小便擁有非凡的音樂天賦,還被送到國外進修。但後來因為身體原因鮮少公開表演,這不可謂不可惜。若是能夠治好他的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