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白眼眸已經合上,雙頰依舊通紅,手不自覺地扶上自己的額頭,迷迷糊糊間無力地點了點頭,看起來竟有幾分莫名的乖巧。
封梓辰出去的時候帶上了房門,沒想到,季如白喝醉的時候,倒是挺乖的,竟然還有點……可愛?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沈夫人在收拾碗筷,封梓辰本想幫忙,卻被她趕到了客廳陪沈崇年聊天。
“如白這孩子天賦異稟,隻是可惜,他的病……”沈崇年開了電視,也沒心思看,見封梓辰出來了,不由得感慨了一句,帶著幾分遺憾。
說到季如白的病,封梓辰便想起之前的不愉快,不由得問道:“既然如此,他為什麽不願意接受治療呢?”
“怎麽不治?他從小就幾乎是在醫院裏長大的,住院又出院、出院又住院,看了好幾回,卻總是治不好……他母親也跟我聊過,說大概是因為他性格一直比較內向,心事多,治療結果也總不如人意。但如白這孩子,一直都很懂事有時候,我和你師母都挺心疼他的……”說著,沈崇年還幽幽地歎了口氣。
竟然是這樣,也難怪他對醫院那麽抗拒了……想著,封梓辰也不由得一陣唏噓。
沈夫人收拾過後,便回房午休。沈崇年許久不曾見過封梓辰,二人在客廳相談甚歡。不知過了多久,客房那邊傳來了輕微的聲響,很快地,季如白便出來了,眨了眨眼,感覺腦袋還是有些混沌,“老師,我怎麽睡著了?”
“你喝醉了,我就讓梓辰扶你去房間睡了。怎麽樣,感覺好點了嗎?”沈崇年笑著解釋道。
“噢,抱歉,我……”
“傻孩子,這有什麽可道歉的。”還不等季如白說完,沈崇年便打斷了他的話。
天色漸晚,封梓辰便起身告辭,季如白也準備離開。
沈崇年本想留他們再吃一頓晚飯,但見季如白酒還沒完全醒,也不再多說什麽,送他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