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梓辰取來車,載著弟弟回了家。
晚上,封梓辰一閉上眼睛,滿腦子任然都是季如白的身影,怎麽都揮之不去。
“去幫我查一下季如白的背景資料。”在空曠偌大的總裁室,封梓辰對著助理,冷冷說道。
“資料?總裁,您需要季如白的那些資料,出生背景,教育背景,還是……”助理不明所以道。
在助理的印象中,封梓辰從來都是冷漠一切的,從未對任何人感興趣過,更何況是個男人。
“全部。”封梓辰仍是冷冷說道。
助理怔了怔,他不知道自己的老板這是怎麽了,但礙於總裁的威嚴,他也隻好乖乖照做。
調查季如白的背景,並沒有想象中這麽容易,介於季如白在鋼琴界造詣頗高,他的背景,除了單親,貧寒之外,幾乎無從查起。
“調查好了嗎?”才過了一天,封梓辰就開始催促助理了。
“總,總裁,給,這個是我能查到的所有資料了。”助理將季如白的資料恭恭敬敬傳遞上去。
封梓辰接過,就認真看了起來,邊看,手邊略微有些顫抖。
原來,季如白單親,是非婚子,自小和母親相依為命,想來,他能取得今日的成就實屬不易,封梓辰越想越是覺得控製不住自己,想去為他做些什麽。
是惜才也罷,私心也罷,終於,他還是尋了個借口,前往季如白所任職的學校。
恰逢午後,校園內,大多數的人都在飯堂用餐,而季如白卻任然在教室練琴。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黑白相間的鋼琴上,行雲流水般來回穿梭,悠揚的曲調,便自他手下**漾出來,曲折婉轉,綿遠流長。
封梓辰站在教室門外,正欲推門而入,卻隻聽身後,一個女孩的聲音響起。
“你好,我是來給季如白老師送飯的,借過一下!”身穿格子校服的女生,輕盈地側過身子,便兀自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