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今天是爺爺的忌日,卻還是要擾得他不得安寧,你眼裏有過你爺爺嗎?!”
劈頭蓋臉的一頓痛罵讓陳薑甜諷刺地揚起嘴角。
“是我弄得家裏雞飛狗跳嗎?我回家一趟,被陳暖暖的狗追得躲在書桌下,差點連命都沒有,爺爺生前就說不許養狗,可他一走,陳暖暖就養了,那她眼裏有過爺爺嗎?”
陳錦雄眉頭不由地一緊,冷聲道,“你爺爺不準陳家養狗完全是因為你的存在,現在你都嫁去顧家了,又能在陳家呆幾天?是我準許她養的,礙著你什麽事?”
陳薑甜隻覺得內心的苦楚像藤蔓一樣迅速蔓延,纏繞著她全身,令她苦不堪言。
她自嘲般地垂下眸子。
“從小到大,你對我跟陳暖暖總是兩套不同的標準,我才離開一個星期,你就把我的房間給了陳暖暖,又準許她養狗,我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是嗎?還是說爸爸你從來沒當過我是你女兒?”
“我對你苛刻還不是因為你蠻橫,整日就知道欺負你妹妹!你讓人把她拐去荒村,害她受苦受累,把你的房間給她也是彌補你犯下的錯,我要是真不把你當女兒,就為這事我就狠狠教訓你了!”
陳錦雄怒不可遏地訓斥著。
原來所有人都已經認定了就是她把陳暖暖拐去荒村的。
這平白無故的汙蔑讓陳薑甜自然垂下的手微微攥緊,臉上揚起滑稽的笑,嘲諷,“你不敢動我不是因為顧及父女之情,而是因為你知道,爺爺立下的遺囑繼承人是我,陳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不敢動我。”
“所以,爸爸,就算你罵我是蠻橫也好,沒良心也罷,總而言之,要是陳暖暖再敢在我麵前作妖,我一定不會放過她,你若對我不算太過分,我們父女之間尚且還可以相安無事,不至於撕破臉皮。”
“你……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陳錦雄激動得臉色頓時鐵青,“你敢威脅我?!我可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