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冷靜。”陳薑甜緊緊咬著下唇,瞥過頭,眼角卻忽的落下一滴晶瑩,“我累了,請你們出去行嗎?”
顧雲崢眉頭緊緊皺著,一句話沒說就出去了。
關上病房門,顧雲崢抬起冰冷的黑眸,語氣毫無溫度道,“那隻狗為什麽無緣無故衝出來直奔陳薑甜?雖說沒有證據,但要說隻是意外,怕是難以讓人信服。”
說話間,顧雲崢渾身都透著讓人膽寒的狠戾氣息。
就連身為嶽父的陳錦雄也不由地心底一顫,麵容緊張,“雲崢,這……我確實也是不知道,吃完飯,我就一直呆在書房。”
顧雲崢眸底染上一抹陰沉,他把目光轉移到陳暖暖身上。
陳暖暖嚇得直接哭了起來,語不成調道,“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從房間出來後就跟雲崢哥哥你在一起了,當時我很傷心,你走了之後我就忍不住在媽媽麵前哭了,根本沒有時間去做那樣的事情。”
“我可以給暖暖作證,我一直在安慰她,她一直在我房間,保姆也可以作證。”徐秀麗著急地解釋。
“估計真的是場意外吧,大黃的性情一直就時好時壞的,可能是上次第一次跟薑甜碰麵,薑甜弄疼它了,它記仇也說不準。”陳錦雄為難地說著,額頭冒著點點冷汗。
畢竟雖說兩家是聯姻,但是顧家的勢力還是遠遠高於陳家。
所以就算是身為長輩嶽父的陳錦雄也要忌憚顧雲崢三分。
“既然如此,那隻狗我要帶走。”顧雲崢孤傲得不可一世的話語不容拒絕。
陳暖暖想說話,卻在看見顧雲崢冰冷的寒眸時,嚇得不敢再吱聲。
等待顧雲崢回到病房的時候,發現病床已經空無一人了。
垃圾桶有被扔掉的紗布,很顯然是陳薑甜把腳上的紗布給拆了。
煩躁的顧雲崢給陳薑甜打了電話,卻沒有人接聽。
護士過來,顧雲崢冷著臉問她,“剛才病房裏的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