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那我現在可以滾了嗎?”男人全身瑟瑟發抖地問著。
“滾吧。”
扔下一句話,陳薑甜也扭身離開。
這裏早已不是她的家了,她一刻都不願意留在這。
身後傳來的是陳暖暖哭天喊地的聲音,“嗚嗚嗚,爸爸,我不想走,我不想一個`人在別的地方生活,我不要!”
“明天,我不希望再看見你還在安城。”顧雲崢話語冰冷,臉色就如同暗黑中的獵殺者一樣。
阿杜推著顧雲崢一並出去。
直到出了陳家別墅,顧雲崢沉寂的臉色才微微有了變化,他扶著受傷的肩膀,不由地一聲悶哼。
“顧總,你沒事吧?”
阿杜緊張的聲音襲來。
陳薑甜這才止步,緊張地來到了顧雲崢身旁,“你沒事吧?”
顧雲崢硬撐了許久,額頭終究開始冒出一層薄薄的水珠。
“傷口可能裂開了。”他喉結微動,臉色極其青白。
陳薑甜上前微微掀開了他的外套,隻見裏麵的白色襯衫已經被鮮血染紅。
襯衫被粘稠的鮮血吸附在受傷的血肉上,觸目驚醒。
“去醫院!”陳薑甜雙唇發顫地扔下一句。
……
由於今天顧雲崢硬要起床,導致傷口裂開,醫生強行要求他住院靜養一周。
“既然醫生都這麽說了,你就好好安心靜養吧。”
聞聲,顧雲崢目光緩緩落在了陳薑甜身上,看著她已然沒有了剛才在陳家狠厲的模樣,他不由地微微提起劍眉。
腦子裏不由地閃過她方才捏著陳暖暖下巴,說自己八年來在外活下來的不易的場景,一瞬間,他竟然泛上一絲複雜的感覺,他甚至冒出念頭,想了解陳薑甜在過去的八年到底經曆了什麽樣的事情。
“看著我做什麽?”陳薑甜正給顧雲崢削蘋果,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她臉色饒有意思地揚起唇角,“是不是今天又刷新了你對我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