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風異常的冷。
陳薑甜一路走來,腦海中不斷閃過程裴雨今天晚上跟自己說過的話。
“甜甜,你有沒有想過,把那些人繩之於法?”
“想,做夢都想,可是警察都拿他們沒有辦法。”陳薑甜咬牙。
“是啊,警察都難以把他們一網打盡,每天該有多少孩子會被他們擄走,今天要不是我及時出現,恐怕那個孩子就遭殃了……”
陳薑甜眉頭緊鎖著,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就連顧雲崢喊她,她也渾然不知。
“陳薑甜。”顧雲崢再次喊住她。
“嗯?”陳薑甜這才驚醒,這才發覺原來自己早已到家了。
“你喊我?”
顧雲崢劍眉微微提起,看著她泛白的臉色,問道,“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
陳薑甜倒吸了一口冷氣,“沒什麽,就是想起過去的一點事情而已。”
顧雲崢臉龐掠過淡然,扭身卻倒了一杯水,“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事?”
“什麽事?”
“那隻狗,今晚還沒有吃東西。”顧雲崢抿了一口水。
陳薑甜似乎在這一刻才醒覺,“糟了,忘了喂它。”
說著,陳薑甜一臉狐疑地看向顧雲崢,“你是怎麽知道我每天都會去喂憨憨?”
“你還給它起了個名字?”顧雲崢眉心一挑,“不是說要親手了結它嗎?”
“誰說我要了結它。”陳薑甜一臉無語,不滿地說道,“明明不過是你自己的臆想。”
顧雲崢勾勒著微妙的笑意,其實陳薑甜不知道的是,每次她去喂狗的時候,顧雲崢都會跟著去。
他看著她從一開始對狗的害怕到後來的慢慢接受,但是他知道,陳薑甜恐狗這一關至今還是難以越過,剛才聽了她說曾經的悲慘經曆,他不由地想起陳薑甜恐狗一事。
“該放它出來溜溜了。”
……
夜晚,微風輕輕刮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