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城簡直無語,她怎麽攤上這麽一個老板!
一旁的顧斂投來了譏諷的眼光,顧衍也不在意,專心致誌地看著謝千城的動作。
她已經將碎片都收集起來了,接著像是變戲法似的從包裏掏出一根……銼刀?
顧衍眨了眨眼,“這是什麽?”
“指甲銼。”
謝千城小心地用指甲銼修整了碎片的邊緣,同時另一隻手又從包裏掏出了更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指甲油和一個小小的帶殼子的燈?
顧衍眼中的興趣越發濃鬱。
她一樣一樣從包裏掏東西的模樣,真的好像哆啦A夢……
再看她拿起一旁的木簪,顧衍終於明白她想要幹嘛了。
他看向謝千城的眼神裏多了幾分讚賞,“挺聰明嘛!”
說完,他也伸手幫著忙活起來……
等到王總再次帶著小嬌妻再次出現在會客廳的時候,一進門,王夫人的視線就被桌上的白瓷花發簪緊緊吸引住了。
她明顯的愣了愣,再看向一旁的王總時,眼圈明顯泛了紅。
王總原本還有些餘怒,可在看到妻子感動的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間柔和了許多。
顧斂將一些都看在眼裏,不屑一顧的態度也有所改變。
他眯起眼睛,仔細觀察眼前的發簪。
隻見碎裂的白瓷茶杯銳利的邊緣早已被打磨光滑,底下用指甲油連接著王夫人的發簪,純白素淨,就跟王夫人一般美好……
“這是……”
王總朝著謝千城的方向看了一眼。
“王總是堅實的枝幹,夫人則是純白無暇的花朵。”
謝千城微笑著解釋,“枝幹有了花朵,才有了生長的意義,花朵有了枝幹,才能越發嬌嫩。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王總聽了謝千城的話,若有所思。
他愧疚地看向了一旁的王夫人,伸手緊緊摟住,“謝小姐真的很有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