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四嘶吼著,捂著被紮了一個血窟窿的眼睛痛苦的跪在地上。身子像煮熟的蝦子一般蜷縮扭曲,蠕動著要往他來時的通道移動。
顧柒就跟在他的身邊,眼看著他馬上就要靠近通道,就上前補一腳。力道不大,但是剛好可以把他踹回原地,讓他在希望和絕望中來回跳躍。
趙四的臉上糊滿了血跡,涕淚橫流,好不狼狽。
“被人拿捏的感覺好受嗎?”顧柒又一次抬腳,把他踹到一旁,“那些姑娘們受的罪不比這個少。”
趙四疼的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呼出的氣比吸進的氣都多。在反複幾次後,他終於明白,眼前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斷然不會輕易放過他。
在又一次蠕動到通道口的時候,趙四猛地站起,砰的一聲撞在了石門上。
那石門像是被按下了什麽按鈕一般,從趙四碰撞的地方暈開一圈圈暗紅色的漣漪,不詳的光霎那間籠罩了地牢。
借著這光,眾人才發現:這哪是地牢,分明是一間鐫刻著複雜花紋的祭台!
紅色的漣漪所到之處,那些花紋開始詭異的舞動,還發出微小的呢喃聲。呢喃聲從幾乎不能捕捉到的大小,逐漸變成尖銳的嘯叫,逼的眾人不得不捂住耳朵,蜷縮成一團,企圖減弱些許精神上的攻擊。
“多多,關閉聽覺和視覺!”顧柒感覺那詭異的呢喃聲直往自己的大腦裏鑽,而眼前跳動的花紋竟然都讓她頭暈目眩。
多多應了一聲,同時將場景映射打開,地牢裏的一切瞬間反映在顧柒的腦海中。
她看到趙四詭笑兩聲,閉著另一隻完好的眼睛扶著牆走了出去,卻沒有關上大門。
被封了四竅的顧柒沒有再感受到之前的撕裂感。她沒有猶豫,迅速跑到剩下的四人身旁,舉起手刃衝他們的脖頸處輕輕一劈,幾個人頓時昏睡了過去。
顧柒仔細檢查了一下眾人的狀況,發現他們的眼睛和耳朵都滲出絲絲血跡,頓時更加確定這花紋和聲音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