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周圍野獸的嚎叫聲乃至樹葉被風吹過的沙沙聲都聽不到了,跳動的火焰都被凝在原地動彈不得。一陣來自更高層次的威壓無聲漫延。
“來了。”顧柒抬頭,撇了一眼正在蘇醒的仙境,期待地挑了挑眉毛,眼中是勢在必得的光芒。
萬物俱寂,空氣似乎也感受到不凡之事將要發生,變得凝固而沉悶。
“來了,你一會將她打暈,防止她壞事。”慕南溪利用神識給秦深指導。
顧柒將這一句話聽了個清清楚楚,不由得玩味地挑了挑眉毛。
慕南溪以為用神識傳音一般人根本聽不到,但是她又怎麽會知道,這個位麵所謂的神識正是精神力的一種表現形式。她更不會知道,眼前這個被她看作隻是煉藥的工具擁有著她甚至都不敢想象的精神力強度。
總而言之,慕南溪自以為天不知地不知的加密通話,在顧柒的精神力捕獲下聲音音量不亞於獅吼功加巨大分貝喇叭的疊加效果。
秦深也是聽話,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顧柒聊天,一邊自以為隱蔽的向著她移動,又緩緩地舉起手臂,對準脖子的位置,想要將她敲暈了去。
誰承想,就在將要觸碰到脆弱的脖頸的那一刻,顧柒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反手拍了他的胳膊。
“嘶。”一陣強烈的麻感從被拍到的地方迅猛的蔓延開來,看起來柔弱無骨的小手一揮之下竟然讓一個大男人疼的呲牙咧嘴,好不滑稽。
顧柒看到秦深用另一隻胳膊抱住那隻作惡的手,疼的跺腳的樣子,忍了好久才沒有笑出聲來。
顧柒裝作愧疚萬分的樣子,急忙想要上前查看:“秦哥哥,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蟲子。”
秦深哪敢再觸碰她!
雖然知道這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卻也一時之間被那詭異的疼痛感唬住了神。
他隻能將疼的直打哆嗦的胳膊往身後藏去,又用完好的胳膊狼狽的擦了擦腦門上疼出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