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陽,這不是你提出來的天才建議嗎?提出這種背水一戰建議的你,為什麽還會做出這種矛盾的事情呢?”
隨著顧柒話音落下,白安陽的腦海向像被投入一顆炸彈,轟的一聲震得她頭皮發麻。
白安陽本就跪到麻木的雙腿雙腳變得更加冰冷。
為什麽她會做出這種行為,還不是因為交換的建議是由係統提出的,進諫時的話甚至是係統一個字一個字教她才順下來的。
更讓她心裏一沉的是,她聽到腦海中的係統發出一聲對顧柒的讚歎。
臉麵被扒下來的羞恥夾雜著害怕失去係統的惶恐讓她如墜地獄。
白安陽憑借著最後一絲羞恥心,扶著牆站起來,狼狽地跑走了。
顧柒看著她蕭瑟的背影,撇了撇嘴:“果不其然,又是草包一個。連這心理素質都比不上秦深。”
一句話諷刺兩個人,多多隻想拍手叫好。不知道如果草包一號秦深聽到顧柒對他的“稱讚”,會是什麽反應。
顧柒剛準備進屋,突然一道黑影以常人無法反應的速度衝向她。
她眉頭一皺,迅速從腰際抽出鞭子抽向黑影。
那黑影哎呦一聲,沿著走廊倒退了六七步才終於穩住了身形。
原來是一名毫不起眼的男子。身形普通,其貌不揚,是普通人一眼掃過去就會無意識忽略的類型。
顧柒沒有放鬆絲毫警惕。因為她發現,她居然無法在腦海中複刻男子的麵孔。
明明就在眼前,明明看得真真切切,明明在腦海中成功複刻男子的樣貌,但是不出幾秒,男子的樣貌就像被一塊隱形的橡皮擦慢慢抹去,隻留下一個淡淡的痕跡。
顧柒看著對方疼的呲牙咧嘴,像猴子一樣跳來跳去,甩著自己手中的鞭子,等著他開口。
那男子見顧柒的視線緊緊盯著他,抬了抬眉毛,揉了揉被抽到的地方,咧著嘴開口打了聲招呼,一副熟稔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