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凝剛才還真不是說謊,她麵色有些蒼白,她舔了舔嘴唇,讓盛夏扶著自己,又叫逢春趕快去找太醫過來。
她半倚在盛夏的身上,喘著氣道:“我這會兒總覺著有些頭暈乏力,快快扶我回去歇一會兒,再叫逢春去請太醫過來,這事千萬不要驚擾了陛下,陛下好容易出來玩一趟,別再因著這點小事破壞了心情。”
“娘娘身體不適,這怎麽能是小事呢?”
盛夏把眼睛一瞪,忿忿道:“娘娘現在還懷著龍子,身子不舒服,自然是該叫陛下知道的,如今怎麽能不說呢?”
“一天天的,就屬你話最多了,本宮身子不舒服,莫不是陛下造成的?”
即便趙凝已經頭暈眼花了,但是聽著盛夏這麽說話,心中還是生氣,她由著盛夏把自己扶到榻上,口中道:“你一會兒自己去找嬤嬤領罰,若是你下一次還管不住嘴巴,胡亂說話的話,可就別怪我無情了。”
“知道了,娘娘。”
盛夏雖然不高興,卻也不敢多說什麽,隻咬著唇,不情不願的同意了趙凝的話。
她這會兒也不敢再多說什麽,隻站在趙凝的身後,輕輕的為趙凝按著額頭。
整個帳子裏一片寂靜,別說是說話的聲音了,怕是這會兒地上掉了一根針,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逢春在聽說趙凝頭暈的時候,就立刻跑出去找太醫去了,此時的她完全沒有平日的穩重模樣,健步如飛的樣子叫路上不少宮女太監都為之側目。
太醫的帳子在另一邊,距離相對來說比較遠,逢春過去以後,來不及多說,直接上手拉著經常給趙凝看病的朱太醫就要走。
“姑娘這是做什麽?”
“朱太醫,您就別廢話了,娘娘身子不舒服,還請您快些過去瞧瞧!”
朱太醫一聽這話,登時便坐不住了,他將手中的醫書丟在一旁,又連忙叫小童把他的醫藥箱拿過來,看也不看就背在身上,動作可謂是一氣嗬成:“莫要再廢話了,快些帶路,老夫這就去為娘娘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