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看的入神,李青賢收起麵上的笑容,用肩膀撞了李青峰一下,李青峰惱怒的瞥一眼李青賢,清清嗓子,開口道:“皇兄,臣弟平日裏見皇兄很愛打獵,今日怎麽不去和大臣們一同比較比較?”
“嗬嗬,三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打獵,也都是看時候的,比如說今日,本來應該是一個與民同樂的時候,若是朕去了,那大臣們是應當輸給朕呢?還是贏了朕呢?不管是輸是贏,總是叫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那這秋獵可就沒有意義了。”
“原來如此,臣弟真是受教了。”
李青峰的話語就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他冷哼一聲,正欲說話,卻見李青賢搶奪了機會,提前說道:“臣弟以為皇兄說的有道理。”
李青峰見李青賢臨時反水,心中別提有多生氣了,他拽拽李青賢,眼神中幾欲噴出怒火,卻又見李青賢麵不改色道:“既然如此,那皇兄何不與臣弟好好的比上一場?臣弟與皇兄乃是親兄弟,自然不會為了所謂的皇權,故意哄皇兄開心,皇兄以為呢?”
果然,這說話的藝術上,還是李青賢更為高明,李青峰是個蠢的,隻知道直來直往,李青雲很容易就能化解李青峰給出來的語言陷阱,但是李青賢不一樣,他說話夾槍帶棒,一個不小心,你就會掉進他設好的陷阱之中。
李青賢口口聲聲自己“不畏皇權”,看似是在邀請李青雲一起打獵比賽,實際上是在指著李青雲的鼻子罵:“你看看,旁人之所以會輸給你,不是因為你高超的技術,而是因為你的身份!”
若是李青雲笑嗬嗬應了,那他就是默認旁人是懼怕他的身份,所以才不得不輸給他,這也間接承認了他沒有真本事。
李青雲自然不可能應下這句話,他抿唇笑著,笑容矜貴:“五弟這話倒是有些意思,朕與人比賽,一不傷人性命,二不以前途誘人,往日的比賽也多是朕輸旁人贏,莫非,真正畏懼強權的,竟是朕本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