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看脾胃,這經期痛成這樣也需要調理才行。
傅斯曄心裏絮絮叨叨想了很多,他背著吳常歌進了電梯,一路上無視路人好奇的眼光。
他是無視了,但吳常歌卻羞紅了臉。
好丟臉好丟臉,自己這樣跟個小孩子有啥區別?吳常歌小心翼翼地將頭埋在傅斯曄的背上,企圖躲避路人大姨們探究的眼神。
傅斯曄的背部異常寬大,渾身暖洋洋的。吳常歌將抽痛的肚子覆在上麵,覺得比自己孤零零待在車裏好了許多。
撲通,撲通。
吳常歌的臉輕輕貼在傅斯曄的背上,隻覺得心跳突然快了幾分。她抬眼看向傅斯曄,這才發現他的耳尖紅得滴血一樣。
剛剛那麽大聲的心跳莫不是傅斯曄的,他怎麽會對自己這麽好,難道是對自己動了凡心?
吳常歌摸了摸自己的小臉,想到自己沉魚落雁的顏值,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斷有理有據。
“傅斯曄,謝謝你。還好有你在。”
吳常歌輕柔地聲音在傅斯曄的耳邊響起,聽得他心中一顫,整隻耳朵更是紅得不像話。他沉默了幾分鍾,在吳常歌覺得過了幾萬年之後,終於還是開了口:
“我隻是路過履行人道主義而已。”
???
!!!
吳常歌剛剛還小鹿亂撞的心跳瞬間停了下來,差點沒被氣得心梗。自己到底在想什麽啊?傅斯曄這個鋼鐵直男注孤生真的沒救了!
在這詭異地安靜中,33樓終於到了。一到自己家門口,吳常歌就快速地離開了傅斯曄的背。
“多謝,再見。”說完她也不管貌似有話要說的傅斯曄,直接把門關了。
傅斯曄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麽話,突然惹得吳常歌這麽不高興。最後隻好搖搖頭,將原因歸結於萬惡的經痛上。
回到自己家,傅斯曄立馬換下了外出衣服,穿上舒適的亞麻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