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是這麽跟你說的？”傅斯曄眼神驟冷，麵上帶了些慍怒。
“你不信啊？”吳常歌放下手裏的菜，直愣愣地跟他對視。難不成他還要包庇自己的下屬不成？
傅斯曄看到她那微微撅起的小嘴，似乎隻要自己敢不信她就翻臉的樣子，失笑出聲。“不信你信誰？我不知道趙總監提出的條件這麽苛刻，這並不符合我們公司的章程。”
吳常歌早就猜到傅總不可能這麽小氣，這事肯定還是那個趙莉莉從中作祟。隻是看他那嚴肅的表情，吳常歌忍不住想逗一逗。
“是嗎？我還以為是傅總親自擬定的賣身契呢，不然你們趙總監怎麽一副吃定我的樣子？”
傅斯曄被“賣身契”、“吃”這幾個字一砸，耳朵不自覺又紅了起來。
“別胡說，我要簽約肯定是正經的。你的頻道品牌價值，運營部已經把分析報告都給我了。雖然潛力特別好，但是就你這個吳懟懟頻道得罪人的本事，對公司的公關壓力也不小。”
吳常歌：……這到底是想簽我，還是踩我？
見她臉色不好，低頭沉思的模樣，傅斯曄的語氣又軟了下來。“不過你放心，公司不會壓你價，會按照S級主播聯合運營來製定合約。我知道你不想簽公司一定是害怕會受到束縛，但這並不是無法商議的事情。”
吳常歌難得地沒有出聲，細細地思考傅斯曄所說的可能性。
“那個趙總監是負責所有簽約管理的吧？我看她並不是很喜歡我，要是我忍不住在公司懟她怎麽辦？”
“辦事不力的人，能否繼續留任還不好說。你的工作安排會暫時由嚴特助負責。他已經在查跟王建華接觸的幕後者。”
最後這句可是重磅消息，吳常歌瞪大了雙眼湊近傅斯曄。他是什麽時候開始查這些的？
傅斯曄被她盯得有些別扭，伸出五指按住她的腦袋瓜轉向門口，推著她出去。“不用你打下手了，你出去陪她們吧。別忘了，好好考慮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