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滾!”傅遠山怒吼出這一聲後,臉色突然發青,捂住胸口向後踉蹌了兩步。
傅母連忙上前扶住了他,趕緊給他喂了一顆降壓藥。
“滴答滴答……”傅斯曄額頭上的鮮血滴落在地,冷如寒冬的臉上染上那一抹紅後,更添了幾分脆弱感。
看在傅母眼中,心疼不已,忍不住抹了把了眼淚。
“小曄,你就聽你爸爸的,不行嗎?”
傅斯曄的眼神裏翻湧著難以名狀的複雜神色,自嘲、失望和感傷交織,最後,還是化為了漠然。
他隨意用袖子擦拭了下額頭上的血,安靜地離開了。
“小曄!小曄!”傅母焦急地出聲,想要追出去,卻被傅遠山攔住了。
“不許去!有本事就不要回來!”
傅斯曄回到車裏,頭上的血已經止住。重重地踩下油門,汽車飛速朝著濱江壹號駛去。
一向開車從容不迫的他,不斷地超車、變道,本來半個多小時的車程,生生被他縮短到了十五分鍾。
……
濱江壹號3302。
吳常歌正看著客廳茶幾上那束潔白的紫羅蘭發呆。
傅斯曄走了後,她才從悠悠口中得知。昨天自己去吃大餐後,傅斯曄抱著這束花出現在門口。
沒有人知道,其實紫羅蘭正是她穿越以前到現在最喜歡的花。
別人正在談戀愛的年紀,她在花店裏兼職。看著來來往往的有情人來買玫瑰花,紫羅蘭卻很少有人問。
“永恒的愛”誒,這不是更美好嗎?
那時她就在想,以後遇到喜歡的人了,她就主動送給對方一朵紫羅蘭。
這都什麽年代了,女生遇到喜歡的男孩子,當然也可以主動送花啊。
隻是沒想到,傅斯曄居然會先下手為強。
吳常歌抱著那束紫羅蘭深深地嗅了一口,心裏瞬間被香甜的花味填滿。
“叮咚叮咚叮咚!”一聲聲急切的門鈴將她從幻想中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