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剛到了門口,就聽到外麵乒乓的聲音傳來,刀槍利刃刀鋒在其中閃爍。
冥界的陰兵陰將烏泱泱幾千人馬,擠滿了血海閣門前。
空間內凝聚著巨大的殺氣,莫言和風無涯在其中奮戰,羽姣揮著尖刀,雖不敵強將,但也能收割陰兵性命。
幽冥宮的兵馬除了他們,也就隻剩下孤魂野鬼,與他們撕鬥。
混戰的八大猛將,身材魁梧且高大,威風赫赫的舉起刀槍,一刀下去一片野鬼灰飛煙滅。這種局勢下,硬靠莫言和風無涯抗住,也有些勉為其難。
在為首騎著一頭戰馬,赫然立在一旁,居高臨下看著眾人的正是夜煞的譚武,那張官吏風的臉楚河記得清楚。
而遠處,樓閣上站著一個黑影將這裏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找死。”
眼見他們就要衝了上來。楚河握著血泊刀,冷哼一聲,道:“都給我住手!”
楚河的聲音傳遍全場,但隻是讓莫言和風無涯一震,譚武瞧過來,望向遠處,冷哼了一聲。
“今日你們都得死。”
一聽此話,鼓舞了軍心,陰將陰兵的攻勢越發厲害,形勢更為嚴峻。
楚河攥緊血魄刀,冷眸盯著譚武,喝道:“我要你停下!”
“不然別怪我,對你下死手。”
譚武嘲諷的一笑,更加鄙夷對楚河道:“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喝令我行事!”
楚河怒哼一聲,身影閃過去,手中的血樸刀,猛地割開譚武的脖子。
一摸血光衝天而起,潑灑在地上,譚武捂著咕嚕嚕的脖子,渾身顫抖之跡,他也當即倒地而亡。
血魄刀一出手,收割陰陽性命。
陰將們見譚武被殺,紛紛一怔,簡單幹脆又利落,真看到逗人受傷,紛紛停下手。
怔楞的看著這邊的場景,他們沒有想到楚河竟然有這種身後。
“你敢殺夜煞內的大員!拿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