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九霄寒冷眸微眯,他也從來不知道楚河竟然這麽大方。
乾坤玉矛雖然算不上什麽上等寶貝,但他最主要的權利就是能夠主宰生死。
加功消業之下,它就成為眾相爭奪的寶物,在冥界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少勢力暗中已經找了幾百年。
“你從來得來的?”
九霄寒伸手想去觸摸乾坤玉矛,突然武器上一股金光閃現,竟然將他的手彈了回來,難道他一個冥界大殿下竟然還被一個武器排斥?
鋤禾這時嘴角一上揚,將乾坤玉毛一收化成手掌般大小,在手中轉動著道:“當然是來自,血煞門的楊家。”
眼前玉矛應被楚河認主,他輕哼一聲,難怪如此。
楚河拿在手裏輕而易舉而他卻不能靠近半分,想到這九霄寒低沉冷哼一聲。
難道他的身份還配不上手持?
“跟我來。”說著他走向書房,楚河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麵,在書房內將楊家的經過,聲情並茂的訴說。
手舞足蹈的訴說後,九霄寒眼眸越來越沉重,在這期間一直盯著楚河。
從剛開始隻覺得他闖進來算是種緣分,卻沒有想到他進步極其驚人,隻需要給點陰氣就能遍地開花,從能夠吸收了龍魂,到從冰裂地獄內將他救出。
他身上的血一直在他體內流淌,解決了冰火毒的威脅,如今又有裁決權的乾坤玉矛在手。要知道,這東西九赤炎已經找了幾百年。
“不錯。”九霄寒盯著他嘴角微微一笑。
這人沒有看錯,也沒有用錯。
“事情辦得漂亮,一千萬的賬我給你消了。”
算起來說實話,鋤禾這一次可不是衝著,抵消賬款去的,欠的二百五十億照這個速度下去,得等到猴年馬月。
比起這些,他內心裏覺得楊家死的冤枉,清白不止一千萬,而且也絕對不會止於此。
收起誇張的言行舉止,嚴肅的站在九霄寒麵前,眉頭皺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