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隻感覺腦袋一陣嗡鳴,一股怒氣上湧,從他的心口迸發出來直衝腦仁。
他恨不得一口大罵出來,但看著莫言一副認真的神色,加上她是四大妖靈的身份,硬生生地將這股氣息逼了回去。
莫言點了點頭,說著:“對啊。”
他一把推著楚河上前,“趕緊的,抓緊時間,一會兒應邪就要回來了。”
楚河心中有苦難言,這難道就是九霄寒給他的補償?拿他當什麽東西?
“不,幹!”鋤禾一字一頓地帶著憤怒對莫言說著。
他楚河就是再好脾氣,被他們這麽搞,也怒火中燒起來。
“幹不幹?”
莫言緊皺眉頭看著他,雙臂抱著胸口,環抱的時候胸口也被擠得更加突出。
“不幹!”楚河這回是鐵了心,想用反抗到底。
真當楚河這麽好欺負?
“誰愛幹誰幹,他九霄寒出的這種餿主意,讓他自己來幹。”
楚河怒吼出來,氣得臉色通紅。
“不識好人心,這可是好意。”莫言冷冷一聲,看著棺材內的屍首。
“她可是應邪的女兒,在四五百年前,可是個國色天香,溫柔純情又癡情的女人。當時,多少全傾朝野的權貴,都揚言非她不娶。隻看他一眼,就能愛得無法自拔。”
楚河冷笑起來,“再好的皮囊也架不住歲月的流失,更何況一味的突出美貌,物極必反。要麽是命運不濟要麽就是壽命折半,紅顏禍水向來沒什麽好下場。”
這正是天道運轉的規律。
他瞟了一眼棺材內,好奇起來,問著:“她怎麽死的?”
“是活著的時候被斷成了七截,就是因為美貌才會引來這麽殘忍的殺害。想要霸占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在被拒絕之後下了殺手。”
“誰?”鋤禾隨口一問。
“曆青。”
“什麽,是他?”楚河原本覺得是九霄寒故意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