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寒轉身正對上曆青陰沉的麵色,他麵上波瀾不驚,但是眼底卻泛著殺意。
“區區五百年的鬼子,仗著功德在身,敢阻撓我的去路。”
五百年?
楚河不禁思索著,卻有萬年的修行,果真如他所想,這些都是搶來的。
“這點小事,交給我,就不必大殿下出手了。”楚河給足了九霄寒的麵子,雖然九霄寒如今脫離困境,但並未完全恢複。
能夠從幽冥宮衝過來救他,也是夠意思。
九霄寒眉眼一挑看向他,“收拾幹淨,我還得回去喝下午茶。”
說著,他悠然的坐在院子內的亭子內,冷眸看向曆青。
曆青暴喝一聲,他冷源看著九霄寒,想不到竟然拿派一個毛頭的陽間小子對付他。
“離開冥界這些年,你也不過如此了。”
而坐在亭子內的九霄寒,手一揮麵前出現一套茶具,他悠閑地在亭子內煮茶,這副怡然自得的樣子,更令曆青暴怒起來。
“找死。”
他怒意橫生,看向楚河揮出了一股陰氣。
“嗡”的一聲,陰氣朝著楚河而來,楚河一側身身形利索的躲避,曆青眼眸一眯。
“你竟然有妖修?”
“哼,放馬過來。”楚河冷笑一聲。
“就算你有要妖修,遇到我也照樣得跪下伏誅。”
曆青氣勢強盛,楚河冷眸凝視著,回著:“誰伏誅不一定。”
說著,他將血魄刀拿出來,朝著曆青衝擊過去,曆青一眼就看見了那邊刀,更加鄙夷起來。
他以為這人會有什麽武器,不過是九霄寒手裏的寶刀而已。
“可是這刀再好,在你手裏都用不出威力。”
在看著血魄刀衝過來之時,曆青卷著陰氣伸手握住了血魄刀,在刀聲嗡鳴的時候,曆青邪笑出來,一把揮向了應憐。
“嗡……”被甩出去的刀身,朝著應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