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刺青?”
聲聲質疑聲傳來,楚河眼眸一沉道:“黑梅。”
這也讓眾人琢磨起來,“你注意到的東西,我們都知道,那不過是個刺青圖案,沒有任何邪術巫蠱在身。”
齊翰林更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刺青,竟然能夠成為線索,追問著:“有何不妥嗎?”
楚河當即緩緩一笑道:“不僅是印記,還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齊翰林渾身顫抖著,這些話在鋤禾嘴裏輕鬆的道出來,可卻令所有人渾身大震,更是他們尋找一個月可望不可求的答複。
“是什麽身份?”齊翰林聲音沙啞著。
楚河環顧著周圍眾多的人,一個女孩的清白和當著眾人的麵,即便是死者也有尊嚴。
隻是淡淡的道:“她的死,並非陰魂作祟,也不是妖靈做惡,而是被冥界盯上。”
“冥界……”眾人聞聲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玄界捏眾所周知的存在,但也是跨越唯獨,眾人更加不敢得罪的存在。
“我女兒怎麽會跟他們攪合在一起……”齊翰林魁梧的身軀壓抑著悲痛。
“就這些?我也能編。你既然說身份,那就說清楚究竟什麽身份?自己都編不下去了吧,在說冥界作祟,你怎麽知道,以為把冥界搬出來就能吹牛?”明山道人冷笑著,將眾人的疑問再次推向高峰。
楚河不想說的太過於直接,是想給死者留餘地,但不是滋養這些無道無德之人。
“明山道人,在我的地盤上勸你管好自己的嘴。”他的怒氣往上湧動。
明山道人被他這麽一說,更加怒不可遏,他出身名門大觀,此刻被楚河教訓,就算有人護著他,但是玄法上他不認。
“不要以為你是個小白臉,我就奈何不得你?我明山道人行道,從不看身份,我隻服道法造詣,區區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膽敢在我麵前裝腔作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