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顧南雪安置到頂層後,看著她沉睡過去楚河也鬆了一口氣。
“彌韻作惡多端,應該得到這種報應,主人你不必管她。”白纓冷哼著。
她可記得在地獄的時候,彌韻沒少為了活下去出賣自己的身體。
但楚河心裏過意不去,雖說這在妖靈之中,極其相見但他心有不忍。“我無法,看著我自己的安危,處於別人腳踏身體換來的境地,我會良心不安。”
“你們看好她。”
說吧鋤禾疾步匆匆地再次衝了出去,白纓眉眼怔楞著,呢喃著:“這也許就是人和妖的的不同吧。”
楚河再次站到房門前,裏麵傳出一陣陣的嘶喊聲。
“不要,求你放過我。”
一聲淒厲聲音下,緊接著“啪”的一聲,耳光響聲落下。
“彌韻,膽子不小,竟然敢在這個時候,跟我耍心眼兒,你以為你的幻術就能出賣我?我修行的時候,你還沒有凝結成形呢!”
“我不敢,我隻是不忍心……”
“心?你有嗎?你吃了那麽多心,卻不長記性。你忘了你跪在我麵前,狼狽的樣子?竟然用這種低劣的手段來欺騙我,我會告訴你什麽叫死。”
“不,求你饒了我吧,哪怕就這麽一次。”彌韻痛苦的嘶嚎著。
楚河緊緊的攥著拳頭,隻聽“砰”的一聲劇烈聲響起。
“你以為你救了他的女人,他作為人就會感激你?告訴你,你等不到的!”
頓時傳來劇烈的家具碎裂聲音,楚河義無反顧抬起腳,一腳踹下去。
門碎裂而來,一眼看過去滿屋子的狼藉,一地的鮮血,化身成為顧南雪的彌韻,衣服被大力撕裂,隻有幾處布料掛在身上。
她此刻身體顫抖的倒在血泊中,家具碎裂的尖刺貫穿了她的腹部,源源不斷的鮮血流淌而出。
“你……怎麽來了。
”彌韻嘴裏流淌著鮮血,令楚河看的心裏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