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你竟然殺了蔣沉!”
頓時房間內種種詫異之後,回歸了寂靜,九霄寒眼眸深邃的看向他,忘不了那天在冥界,看他手撕應龍的場景,就連見慣血腥殺戮的他,都不禁覺得膽寒。
孟念璃和眾人心裏更是清楚,曆青也就算了,他的功勳大多數為掠奪而來,隻是一層功勳軀殼,而蔣沉的不同,以為是巧合,卻想不到他的力量這麽恐怖。
“就算他有罪,審判殿主就連閻王都要往上請示,你這樣冒然行動,九赤炎肯定不會放過你。”風無涯沉聲道著。
楚河冷哼著笑著,帶著絲毫不在意的神色,往沙發上一坐,道:“他們肆意猖狂,在我的地盤上懂我的人,我豈能當縮頭烏龜。”
莫言欲言又止著,羽姣秀眉緊皺,九霄寒坐在椅子上冷靜下來,揉著太陽穴。
對他來說,楚河是把利劍也是個隱患。
“你不知殺了他吧,血色衝天,恐怕不是不簡單。”
莫言趕緊將於一柏的事一說,九霄寒當即開口:“不止如此。”
孟念璃點頭道:“我今天來,正是帶了冥界的消息,冥界開始動**,失去了兩位殿主,九赤炎已經將消息上報給羅酆六天。”
“不是說羅酆六天已經沉寂很久了,九赤炎的上報能驚動他們?”莫言憂心起來。
“從前時機不對,如今正是羅酆六天考核冥界官差的時候,一切從嚴查處。”孟念璃轉過頭看向楚河,長長一聲歎息。
“一旦他們查到你,不論是非緣由,先要觸覺種種惡行再來定罪。你額頭上的血光衝煞,想必這件事那邊已然受理。”
這令楚河看似平靜的表麵,內心猛的驚顫。
“怎麽辦?會不會冤枉他,那些殿主罪惡滔天,楚河這是替天行道啊……”羽姣著急起來。
“還有沒有什麽辦法?”莫言緊張著。